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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論語  悟道法師主講  (第一三三集)  2019/4/4  香港  檔名:WD20-037-0133

  諸位同學,大家早上好!我們繼續來學習雪廬老人的《論語講記》,「雍也第六」,「雍也篇」第一章。

  【子曰。雍也可使南面。仲弓問子桑伯子。子曰。可也。簡。仲弓曰。居敬而行簡。以臨其民。不亦可乎。居簡而行簡。無乃大簡乎。子曰。雍之言然。】

  「吾為你們講《集釋》,很複雜。我們提倡《論語》,如今略有推動了。《論語集釋》,這一部書自漢朝到清代的注解都有收集」,《論語集釋》收集從漢朝到清朝每一個朝代的注解,把它收集在一起,所以叫《集釋》。那注解就很多了,注解當中有好有壞。「好壞你們不知道」,雪廬老人給大家講,我們現代人看到這些注解,哪個注解好,哪個注解不好,這個注解有對的、有錯的,我們不知道。「必須有相當學問才能明辨」,這個要有相當高深的學問才能明瞭,辨別好壞。「因為必須懂才能辨別好壞。」就是要懂,不懂他就沒有辦法辨別了。「國家十年前,為了禮貌運動,曾經印過一次《論語》的注解,是今人所編的」,國家也曾經印過一次《論語注解》,那是現代人所編的。「程氏若處在今日,也不會收集今人的注解。」《論語集釋》這個收集的人,他不會收現代人的注解。因為現代人注解,注解偏差錯誤的太多了。「民國以後,尤其是五四運動以後的注解更不可看,多為名利,糟蹋好好的文化。」這是雪廬老人很慈悲給我們指點,我們看《論語》的注解,就是民國五四運動以前的可以看,五四運動以後的注解更不可以看,多是為名為利,把好好的文化糟蹋掉了。「看古注頭痛,但是心不痛。」看古代注解看不懂頭很痛,但是心不痛;看到現在的注解亂注一通,那是心痛,好像看懂了,但是都注錯了。

  「吾沒有講前,你光是看《集釋》,他為什麼要如此注?用意在哪裡?再聽吾講,研究吾為什麼要如此講?自己心中有印象,增加力量,這樣才是你自己的。要常求自己學問的獨立。朝聞道有把握,則夕死可矣。」雪廬老人勸大家,他還沒有講《論語》之前你先看《集釋》,《集釋》裡面收集的,比如說一章書裡面《集釋》各種注解,各種注解為什麼要這樣注?用意在哪裡?看了《集釋》,然後再聽雪廬老人他講;聽了他講,再研究雪廬老人為什麼要這樣講(如此講)?這樣做個對照,自己心中印象就深刻了,會增加我們學習、深入《論語》這個力量,這樣才是自己的學問。所以雪廬老人鼓勵大家要自己能獨立做學問。

  「這一章原來是兩章,宋人合為一章,這是宋儒的毛病。」這裡又是舉出宋朝的大儒跟宋以前的就不一樣了,原來以前是兩章,他把它合成一章,這個也是毛病。「後來有五四運動的災難,胡適造的罪很大。日本的明治維新,走上霸道的路,後來挨原子彈,但是沒有亡國,因為日本尊重孔子,沒有破壞文化。中國雖然沒有挨原子彈,卻逃難到台灣,五四運動時拆廟破壞中國文化,所以有今日的地步。《中庸》云,善、不善,必先知之。」這一段雪廬老人給我們講,我們民國時期有五四運動的災難,當時胡適他造的罪業很大,後來到台灣來了。他造罪業破壞中國傳統文化,這個罪過造得很大。但是現代人顛倒,還給他紀念,還讚歎。舉出日本明治維新,他也有改革,但是他走上霸道的路,不是走王道,後來挨了原子彈,但是沒有亡國,因為日本人他還尊重孔子,沒有破壞中國這個文化。中國雖然沒有挨原子彈,卻逃難到台灣,這個因果就是五四運動造的。五四運動那個時候拆廟,破壞中國文化,才會有今天的地步。所以雪廬老人舉出《中庸》云,善、不善,看他造的因善不善,那就必定會先知道後面的結果好不好。

  『子曰:雍也可使南面。』「雍,冉雍,字仲弓。南面,普通是指王者、諸侯的稱呼。例如佞從前不是僅有壞的意思,而是指口才好,後來才沿用為壞人的稱呼。從前國家的機關、廟宇都是坐北朝南,因為我們在北半球看影子而知道時辰,像立竿見影一般。大小機關,凡從政的人,都是坐北朝南。人道敏政,政治是維持社會必要的條件,所以南面泛指能辦政治的人,仲弓雍容大雅,辦政治不只是能力而已,還須要雍容,臨之以莊則敬」。

  「這句不一定是當著仲弓的面說」,不一定是當他的面前講的,「宋儒多事,以為孔子是當著面對仲弓說。」這個又是宋儒他自己想的。

  『仲弓問子桑伯子。子曰:可也,簡。』「仲弓問子桑伯子。子曰:可也,簡。為什麼孔子說可以?因為簡。」簡單。「中國自古以來的政治,都是政簡刑輕」,政治條例簡單明了、不複雜,刑罰很輕。「若是太複雜,人們不懂得,容易犯罪」,不是故意的,太多了,不知道,所以就容易犯罪了;簡單那就不會,大家都知道。「法律不崇尚重罰,大罪才要重罰。如果政簡,很少人會犯上作亂。」政策簡單明了,就很少人會犯錯;太複雜容易犯錯,因為不知道,太多了。「從前以教育為根本,不教而用等於是殺人。所以孔子云,這個人辦事簡單明了,可以為政。」

  「學佛講究大開圓解,要七方面講得透闢,吾今只說一面,一來是時間不允許,再來是為初學只可說一面,說二種就不懂了,雖然簡單也必須圓講」。

  『仲弓曰:居敬而行簡,以臨其民,不亦可乎,居簡而行簡,無乃大簡乎!子曰:雍之言然。』「仲弓又說:居敬而行簡,一就自己來說,一就推動政治於人來說。」一方面是對自己來講,一方面是從推動政治來講的。「要是自己辦事,要敬,推行出去使大家辦,要簡。敬,辦事不苟且,敬事而信,比如上課按鐘點上下課,替人辦事,辦到十分就是敬。應辦的事,一絲一釐不許錯這就是敬。自己敬事一絲不苟且,又不錯,對百姓時,一領導百姓就能上道,這樣不是很好嗎?若自己辦事簡單,推行也簡單,那太簡了,過猶不及。」所以自己辦事要仔細,推行、推出去要簡單,這樣才不會超過或不及。「孔子說:這樣講是對的」。

  「子桑伯子,唐以前古注,釋文引《鄭注》:子桑,秦大夫。《皇疏》引虞喜云:《說苑》曰:孔子見伯子,從前人見客都必須衣冠整齊,有公事、有功名要穿官服,一般穿長袍,可以借穿,這是禮。子桑伯子不衣冠而處,孔子沒有說話,孔子的弟子說話了:夫子為什麼要見這個人呢?曰:其質美而無文,這個人本質好,外表的禮儀略有簡陋」,我們現在話講,比較不修邊幅,那些小細節他就比較不重視。「我與他見面,想引導他學禮儀。」孔子就是希望他能學禮儀。「孔子離去後,子桑伯子的門人也不悅地說:您為什麼要見孔子?曰:其質美而文繁,吾欲說而去其文。故曰:文質修者謂之君子,有質而無文謂之易野,子桑伯子易野,欲同人道於牛馬。欲同人道於牛馬,《孔子家語》沒有這句文,而《集注》誤以為是孔子說的。這句話是出自《說苑》而不是《家語》,是劉向所說,不是夫子之言。」這句話不是《孔子家語》的,不是孔子講的,那是劉向講的。「宋儒妄作聰明,孔子沒有罵人,若相信這句話(是孔子講的),那孔子可以罵人,我們為什麼不可以?」所以這裡雪廬老人特別給我們舉出來,這句話不是孔子講的。

  「吾說這個意思,要知道道聽而塗說,德之棄也。不可一知半解就去為人說,人之患在好為人師」,我們人有一個憂患的地方就是喜歡做人家的老師,自己也沒真懂就想做人的老師,這個叫好為人師,這個是人的大患。「你們必須謹慎,總之要勿妄言、勿輕信。」這個勸我們自己要謹慎,總之不要隨便講,也不要輕易相信人家妄言、亂講的。「吾講一段,都要預備多少工夫。」雪廬老人講一段經書,他預備很多工夫,各種考證、深入、對照、研究,工夫花得很多。所以我們現在讀到雪廬老人講的,我們聽起來講得簡單,但是他花了很多工夫。我們要從這裡深深體會。

  「發明,自己去看,對你們有益處。」發明,它的義理請我們自己去看,對我們都有利益。

  好,這一章書我們就學習到這裡。祝大家福慧增長,法喜充滿。阿彌陀佛!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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