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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剛經講義節要—學佛必須依教奉行  悟道法師主講  (第四十八集)  2021/12/8  華藏淨宗學會  檔名:WD15-008-0048

  《金剛經講義節要》。諸位同修,及網路前的同修,大家晚上好。阿彌陀佛!請大家翻開經本第六十七頁,我們從第八行第十六條這裡看起。我先將這段經文念一遍,我們對一對地方:

  【十六、學佛必須依教奉行,教義幽深,必應得其綱要所在。『不應住色生心,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』。無論修何法,行住坐臥,不離這個,才有入處。而自性清淨心,才能透露出些消息。所修之法,亦可望有成就之期也。】

  這一段非常重要。我們『學佛必須依教奉行』,「依教奉行」,我們在佛門裡面常常聽說,在經典上佛在每部經都會付囑,這個經講完了,理論方法聽明白了,接下來就是要依教奉行。依佛的教導、教誨來奉行。沒有依教奉行,我們學得很多、聽很多,懂得很多,沒有去奉行,也得不到佛法真實的功德利益。只能說,在我們阿賴耶識裡面種了善根,在現前得不到受用。所以信解之後必須去行證,依教奉行,依佛的教導在生活上去實習。

  『教義幽深』,佛的經教義理非常的幽深,幽深就是我們一般不容易體會、不容易理解。這是經典我們學習一個很關鍵的地方,對這個幽深的教理,往往我們得不到重要的綱領,特別是大部經,不知道從哪裡下手?所以教義幽深,『必應得其綱要所在』。「必」就是必須,必須要、應該要得到它的綱領,重要的所在。我們一般講提綱挈領,綱舉則目張。捕魚,漁夫用魚網去捕魚,那網很大,他總是要抓住那個綱,綱抓起來,魚就被撈上來了。如果你抓不到那個綱,這裡抓、那裡抓,抓不起來。我們衣服也是一樣,衣服這個領子,挈領,就是你要拿一件衣服,你要把那個領子拿起來,那整個衣服就順了。如果你衣服拿起來,拿袖子,拿其他的地方,這個衣服就很難穿了。所以用這個來比喻綱領。提綱挈領,就是把主要的所在要掌握住,要掌握住這個教義它的綱要在哪裡。就像我們拿一件衣服,拿那個領子,要拿對地方,魚網要把那個綱抓住,用這個來形容比喻。

  這一段講綱要,就是下面這兩句經文,『不應住色生心,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』。《金剛經》它的綱要,就在這個地方。前面我們也學習過布施,「不著色聲香味觸法而行布施」,所謂「三輪體空」,不著相而去行布施。這裡講「不應住色」,心不要住在色上面來生心。這個色是舉出一個代表,代表一切萬事萬物,我們六根接觸六塵的境界。我們眼根見到的是色,眼根對色塵,耳根對聲塵,鼻根對香塵,舌根對味塵,身根對觸塵,意根對法塵,所以色聲香味觸法就是我們六根對六塵境界。不應住,如果一住,那我們就這個當中產生六識,六個識。不住,我們首先要先了解不住的意思,不應住這個意思,我們了解只是在理論方法上一個理解。真正用功,實在講就是在境界上去練,所謂歷事練心。我們一天從早到晚,六根接觸六塵境界,這個當中我們練習不住。

  如果我們住,一旦有住我們就生煩惱了,這個我們要真正下功夫才會感覺得到,感覺到自己心裡常生煩惱。但是我們知道了,發現了,實際上沒有在境界上時時刻刻提高警覺,功夫也很難得力,功夫很難得力。為什麼?因為我們的煩惱習氣很熟悉,自自然然它就出來了。你也不要刻意要去生個煩惱,它很自然就起來了,與生俱來的,貪瞋痴慢這些煩惱。比如說,賺錢,大家都想多賺一點,這個也沒有人教你,你要多賺一點,好像接觸到了,自己就想要多賺一點了。看到別人賺很多,我也要賺很多,甚至我要比他多。這個好像不需要人家教,也不需要人家去勉強,自自然然這個貪心就起來了。你需要的,你想要的,貪心就起來了,那個就是住。我們吃到好吃的東西,就很想多吃一點;吃到不好吃的東西,心裡就不舒服,或者不高興,那就是住。現在練這個功夫,好吃的,你也不生貪心;不好吃的,也不生瞋恨心,這就是不住的一個初步的功夫,這個還不是很深的功夫。初步功夫就是什麼?伏煩惱,伏惑,把它伏住,不要讓它發作,這個就有功夫了。

  就好像我們念佛,念佛我們念很多,常常念,也常常打佛七。我們問一問自己,有沒有功夫?沒有功夫。念得不少,念得很熟悉,也是時時刻刻在念佛,但是境界一來,佛號伏不住煩惱,伏不住就是功夫不得力。我們還是隨著煩惱,習氣起現行,功夫不得力。要功夫得力,也就是說,無論什麼心起來,我們趕快用念佛把這個念頭轉過來,讓這個煩惱淡化,把它壓下去,伏住。好像石頭壓草,草長出來,搬個石頭把它壓著,不要繼續長。所以在生活當中要時時刻刻提高警覺,我們這個功夫才能用得上。而且剛開始你要很勉強,很勉強來降伏我們的煩惱。比如說,人家講一句不好聽的話,我們一聽,第一個反應,我們第一個反應就是心裡不舒服,不高興,你怎麼這樣跟我講話?這很自然,你也不要事先準備,我要來對你生個氣,不需要,很自然就反應出來。人家讚歎我們,給我們褒獎一下,我們樂得不得了,得意忘形了。給我們一番讚歎,那也是煩惱,生貪心了,貪名。貪名聞利養、五欲六塵,這個放不下,那煩惱就起來了。

  這些煩惱起來,如果能夠馬上警覺到,古大德常常講,用功的方法,就是「不怕念起,只怕覺遲」。妄念它一定會起來,不可能凡夫沒有妄念的,凡夫必定有妄念。妄念起來,不怕,怕是覺悟太慢。太慢了,就隨著妄念一直發展下去,就控制不住了。如果覺悟得快,剛剛要冒出來,就把它壓下去,這個叫石頭壓草。你聽到人家罵你一句,剛剛氣要上來,不對,「阿彌陀佛」。這樣把它壓下去,這個叫做用功,用功就在這個地方練。看到喜歡的東西,看到喜歡的人,不對,我起貪心了,「阿彌陀佛、阿彌陀佛」,用阿彌陀佛把這個貪心壓下去。看到一個討厭的人,一見就討厭,再見更傷心,見到,無名火就冒起來。他也是很自然反應,也不用去準備,不用準備一下,怎麼來生氣,不需要。一見到,接觸到這個境界,這個境界一現前,馬上我們第一個反應就是生瞋恚心。這個時候警覺要快,趕快「阿彌陀佛、阿彌陀佛」,趕快把它壓下去,這個叫做會用功,用功就是這樣用。如果一面念佛還一面生氣,那也還不錯,因為總是比一生氣就把佛忘得乾乾淨淨好。但是有這樣的一個,貪心也念佛,瞋恚心起來也念佛,這個也是有進步;你再進一步就是把那個煩惱壓下去,你把煩惱伏住。煩惱伏住,我們走到哪裡,就能夠隨緣自在了。順境,我們也自在;逆境也自在,就能得自在。因為心安住在佛號上,就不要住在這些外面的境界,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、法,住在上面那就生煩惱了。我們有這個功夫,用久了,就叫功夫成片。功夫成片就是伏惑、伏煩惱,也就是《彌陀經》上講的,淺的一心不亂,相似的一心不亂。真正一心不亂是事一心、理一心,那要斷惑。你起碼要斷見惑八十八品,那個是比較淺的事一心。事一心,功夫層次也不同;理一心,也有淺深不同,這個比較高。事一心、理一心,我們凡夫就不容易達到,不是說不可能,就是少數,少數人他可以達到。

  像海賢老和尚,他是念到理一心不亂。從他這個光碟,他生活當中待人處事接物,從這個地方,可以看出來他的境界、他的功夫。他不認識字,但是他老實,老實、聽話、真幹,那他就有不可思議的成就。他老實,也是從他在家的時候開始。我們看他這個光碟,我們老和尚叫我們要看三百遍。他這個光碟就顯示出這裡講的,不住色聲香味觸法而生其心,他就是表演給我們看,就在生活當中點點滴滴,他來表法。表什麼?就是《金剛經》這裡講的,不應住色聲香味觸法而生其心,他就表這個法。所以他念到理一心不亂,我們老和尚給他肯定。從生活當中,我們看到,他用的很節省,他不奢侈、不浪費。他廟蓋得也不大,就是鄉間小廟,人家也看不上眼的,沒有貪心。不是蓋得富麗堂皇,他的廟都蓋得很平常。寺廟蓋得富麗堂皇,如果你沒有警覺心,你就很容易住,住就是執著相,貪著那個相。貪著那個相,你就捨不得,你會放不下。

  所以過去我們淨老和尚早年講經,也講得很多。實在講什麼都不能住,這是我們當前很重要的功課。早年他在香港講經,他老人家常常給我們提醒,給我們出家眾提醒。他說香港有很多寺院,寺院佛像木雕的,有很多老鼠去咬那個木頭,在佛像的底座做老鼠窩,做在那裡。我們老和尚講經說,那些老鼠是什麼?就是過去生這裡寺廟出家的出家人,死了之後,捨不得離開,到寺院來。寺院出家人,又沒有結婚,只有動物,住在寺院的動物,牠有交配,所以就投胎到那個地方去。這是他老人家在香港看到的。最近這幾年,香港有個老居士送他一個六和園,那個房子不大。他說老是有一隻貓,牠就去坐在主人的位子。後來我們老和尚給牠看一看,他說這個貓,這個房子也換了好幾個主人,大概是以前前幾代的主人,因為牠捨不得離開那裡,又得不到人身,投到畜生道,牠還留戀那個地方。還有高雄有一個寺院,一個住持往生了,投胎到寺院附近,投狗胎,就是做狗。那個狗都來參加早晚課,參加,牠就站在主持那個位子,當中主持那個位子。早晚課還沒有結束,主持就先退下。那個狗就是大家還沒有念完,牠就走了,牠那個主持的習氣還在。後來這個寺院的住眾觀察,這個好像我們以前的主持。你看牠來,都站在那個主持的位子,而且大家還沒走,牠就先走了,跟主持一樣。後來大家就說,這個應該是前身的主持來投胎的。後來就跟牠講,現在你不是主持了,你是狗了,你要來參加早晚課,你不能先走。所以我們淨老和尚給我們提醒這些,很值得我們警惕。不住,心就清淨,住就生煩惱。

  但是要用這個功夫也不簡單,也不是說我們講一講就可以了。講一講,是理解,就是理論方法我們知道了,理解。知道,最重要,你看第一句講,必須「依教奉行」,四個字。依教奉行,這四個字,我們也要搞清楚。因為我們常常都掛在嘴邊,「依教奉行」,有沒有依教奉行?依教奉行就是要落實,你要實際上把它做到,那個才叫依教奉行。這個也不容易。我們看海賢老和尚,他真的依教奉行,這個我們不如他。他為什麼有那麼高的成就?他就是依教奉行。他師父教他念一句「南無阿彌陀佛」,他就真的老老實實念了九十二年。叫我們念九十二天,我看都不容易。我們打個佛七,也是若有若無的,那怎麼能跟他相比?他不是什麼事都不做,他什麼事都做,在田間、在野外,修橋鋪路,他做很多很多好事。但是他一句佛號從來不丟失,行住坐臥,他都沒有忘記這句佛號。這個也不容易,是真正依教奉行。他在在家的時候,還沒有出家,他好像十八歲那一年,他二十歲出家的,十八歲那年腿好像長個惡瘡。惡瘡,我們現在講腫瘤、惡瘤。看什麼醫生都沒有用,他母親給他找遍醫生,也治不好。後來他聽說念觀音菩薩,世間的醫生治不好,聽人家說念觀音菩薩,救苦救難。他就給他媽媽講,妙藥難救冤業病。他說這個是冤業病,過去世冤親債主,世間的妙藥也救不了,他來要你的命。就跟他媽媽講,就不用再找醫生,這個世間的藥醫不好。就從早到晚念「南無觀世音菩薩」,念了一個多月,那個病好了,永遠沒有再發作了,後來出家之後,也沒有生過病。所以深信菩薩真的是救苦救難。他念了一個多月,病念好了。他為什麼能夠念好?因為他老實念佛。

  我們為什麼念不好?我們不老實。這個我們自己要承認,自己不老實,不要以為自己很老實,那就誤會了。如果我們真正老實,效果一定是跟他一樣,也不會比他差。所以老實可貴。但是要找像他這樣老實人,也難,我們學也學不來,真的不容易。在早年,我們老和尚講經常講的鍋漏匠,那個也是老實人,在《影塵回憶錄》裡面。還有曬蠟燭的法師,那個也是老實人,那真老實,也都是不認識字的。他的資質就是老實,那是很可貴的。所以這種人也好教,一個上智,一個下愚,這個好教。最難教的,就像我們這樣,半吊子,上不上、下不下的,最麻煩。所以佛才要講經四十九年,就針對我們這些人,因為這些人是佔絕大多數。所以我們不老實,經教不能不聽,聽經學教就是提醒自己。像我上講台勸誰?勸自己。你們都是我的善知識,你們不來,我就不上來了,坐在下面打妄想了。所以這個也是一種依眾靠眾,大家互相依靠。所以老實人可貴。我們一般人,一般根器,中下根器的,那必須要經教。

  這些年我們淨老和尚講的大經大論,講得非常透徹,實在講也再找不到第二家了。他講的經比他老師講得多,現在講記給它整理出來,比《大藏經》多,講得非常透徹。但是我們聽了還是不明白,甚至還聽錯。所以現在又教我們學《弟子規》、《感應篇》、《十善業道經》。這三樣東西,我們依教奉行,那也就老實了。如果這三樣東西不能依教奉行,我們念佛功夫就不得力。這三樣東西,可以說是我們念佛功夫的一個補助,就是補充教材。我們念佛是正修,正修,這怎麼修?就是不住色聲香味觸法而生其心。不要住,生心。你一住就是生煩惱,不住,那就生清淨心,清淨心就生出來,清淨心就透露出來了。你一住就被這個煩惱障礙了,清淨心本來就有,但是被障礙。所以我們現在用念佛的方法,我們修念佛法門,念佛是正行,我們內心一有住,我們警覺到了,趕快念佛把它壓下去。如果能夠這樣用功,就是從根本修,從這個心把它壓下去。剛開始很勉強,也常常被打敗,但是如果能夠堅持,不斷的這樣練,天天練,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樣來修,那慢慢功夫也會得力。但是往往我們都隨著境界轉,境界一來,我們不曉得轉到哪裡去了?因此,我們淨老和尚就是用這三個根,出家眾四個根來做助修。所謂正助雙修,就是來幫助我們正修的,正修是念佛,也就是說這些功課來幫助我們念佛功夫得力的,它來補助。

  過去台中蓮社,雪廬老人他的補助教材是《常禮舉要》。大家不要小看那一本《常禮舉要》,也不要小看《弟子規》,你依教奉行,你要去落實,才算。我們不要講太高的,就是講一個比較平常的,一個禮節,你就要去把它做到位。做到位,大陸叫到位,我們一般講做到家,你要做到那個標準。這個也要有心。這個也是要在我們生活當中常常去體驗,你沒有去體驗,聽是聽,知道是知道,但是沒有去依教奉行;或者依教奉行,做得不到位,要做到到位。

  所以昨天下午美國紐約的同修來看我,他們住在台中,移民到美國,這兩年因為疫情的關係,目前還不能過去。去年請我們到紐約去祭祖、做法會,這個疫情也去不了,安排好了,也去不了,場地也租好了,就沒辦法去舉行。昨天他們從台中開車上來,來看我,我就送他下去。他們當然說不客氣,不用送了。我說還是要送,根據《常禮舉要》、《弟子規》,應該我要送到樓下,樓下我們旁邊那個停車場。停車場,他不曉得怎麼去刷卡,後來就他車子開到那個地方去刷卡,才出去。張榕居士,她跟我一起送,送他一些法寶,給他載回去。他車子開出去,就在我們樓下這裡,開出去到路上了,看他開出去了。張榕居士她說:師父,那可以了,我們回去了。我說:照《弟子規》規定,「過猶待,百步餘」。「過猶待,百步餘」,你要送到,你眼睛看不到他,他開車。走路,也是走遠了,看不清楚了,你才回來。如果他走路,有時候有同修來看我,在二樓那邊,送到下面,然後看他往捷運那邊走,走到比較遠,一百多步了,再回來。開車,就是說,如果直路,你要看他開得很遠了,看不到了,那就回來;或者他轉個彎過去了,看不到,就回來。昨天他車開了,我就跟張榕講照規定,「過猶待,百步餘」。我要跟大家講,我自己沒有先去做,很難要求人。師父,你也沒有「過猶待,百步餘」,我就很難去要求別人。所以我就跟她站在那邊。站在那邊,還沒有轉角,還看得到,張居士又說:師父,現在應該可以了吧?我說:不行,還是照規定。後來,他的車子左轉到光復南路,我說:現在可以了。

  就這一條,你要依教奉行。我們不要講太高的,就這一條,你能不能去把它做到位?而且根據蔡老師講的,你送還不能眼睛看旁邊,人只站那邊,你要目視他走。這一點,日本人做得很到位。所以,三一一那個時候海嘯,一個皈依的日本居士,請我到他家鄉去做法會。我們回來坐遊覽車,那個飯店的大堂經理,下雪,都站在雪中送,真的「過猶待,百步餘」。還有借我們寺院做三時繫念日蓮宗的,母親跟女兒,她女兒也出家了。我們車子開過去,她就站在旁邊,穿得很正式,就站在雪地那邊送。我就趕快叫遊覽車停下來,我下去跟她打招呼。你看日本人他送人,真的,這是中國文化。我們遊覽車開了,我再往回看,她還站在那裡,她眼睛還看著你,看到你車走遠了,看不到,她才回去。在台灣台中蓮社,以前李老師在,我出家的時候,跟日常法師、果清律師、簡豐文居士去看他。李老師真的是傳統的古人那種禮節,九十五歲了,看到日常法師出家人,他都頂禮,供養紅包。我們回來,他送到門口,都合掌。我們車子開到轉彎,不見了,他才回去。所以我們現在講依教奉行,我們不要講太高,講太高,眼高手低,講了也做不到,那也是講一講而已。我就舉出生活當中這一條,你做看看,你能不能做到?這個看起來不是很難的,你能做到,那你後面才能夠提升。這個比較容易的,都做不到了,那難的說做得到,那誰相信?所以我們還是要務實一點,我們學一條做一條,我們不要太誇張,要做到怎麼樣、怎麼樣,我們就很生活化的這樣來修。最重要還是在心。

  所以現在我們淨老和尚又提倡《群書治要》。蔡老師講這個《群書治要》也非常重要,他講的這些修學的理論方法,這些傳統文化,實在講都是幫助我們修行。在世間法來講,他是修身、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,把事業做好,家庭幸福美滿,你國家政治辦得好,這是世間法。對我們念佛人來講,幫助我們念佛功夫得力,往生西方,這才是我們念佛人所需要的。所以他那個是助修。台中蓮社雪廬老人,他用《常禮舉要》跟《論語講記》,他晚年九十幾歲講這兩樣東西(他不是針對大學講的,他以前在中興大學講的講法不一樣),對蓮友講的,就是修行的。所以雪廬老人講,他說你們現在年紀都大了,念佛的人大概都中年以上的,學太多也沒辦法。但是他說,基本,最基本的兩樣要學會,一部《論語講記》,他老人家講的,他講《論語》就是幫助念佛的;講《常禮舉要》,幫助念佛。所以雪廬老人講,《常禮舉要》我們能做到十分之一,對我們念佛功夫就很有幫助。比如說,《常禮舉要》講「動物歸原」,就是東西我們拿動了,動就是你拿開了,原來在哪裡,要放回去原位。我現在就常常提醒自己,有時候用一用,先放這裡,不行,想到這個「動物歸原」,就趕快拿回去,這個也要提醒自己。這些幫助我們心定下來,為什麼?因為你東西有個定位,你不是這裡丟、那裡丟,等一下忘記了,你要找,找了半天,心就很慌,你心就定不下來了。所以在生活當中點點滴滴,都是幫助我們心定下來。就是佛家講戒,我們遵守這個戒,儒家講禮,就能幫助我們心定。

  所以念佛功夫是在伏煩惱,這個是綱領,這個是綱要。我們念佛的功夫是伏煩惱,現在講不應住色聲香味觸法生心,實在講我們聽不懂。這個講了,大家聽不懂,怎麼叫不住?怎麼叫住?講簡單一點,住就生煩惱,生貪瞋痴就是住,不生貪瞋痴就是不住,這樣大家比較容易清楚。不然我沒有住,但是貪瞋痴天天在增長。所以我們講修學就不要好高騖遠。你不要眼高手低,講得很高,實際上,這個很簡單的我們都不能去做到,講那麼高,那也是不切實際。所以更高一層的,不住色生心。不住,不是不生心,生心,生什麼心?生清淨心。住,住生什麼心?生染污心。染污就煩惱,煩惱就染污心。一樣是生心,心是同樣那個心,一個生煩惱,一個生智慧。心是同一個心,煩惱是那個心,智慧也是那個心。心沒有兩個,大家不能誤會,不能誤會以為煩惱是一個心,智慧是一個心,不是。煩惱跟智慧是同樣那個心,心你不住了,那你就生智慧了;那你住了,住了就生煩惱。沒有離開這個心,千萬不要誤會另外有一個心,這個不要搞錯。煩惱跟智慧,就煩惱跟菩提是同一個心,煩惱即菩提。你覺悟了,煩惱就是菩提;迷了,菩提就是煩惱。

  不住色,我們當然也可以在生活當中來練。色就是我們看到的,看到的,總是有我們喜歡的、不喜歡的。我們看到喜歡的,不要生貪心;看到不喜歡,也不要生瞋恚心,不要生厭惡心,心就擺平了,就不住了。聽聲音也是一樣,聲音有好聽的、不好聽的。這個聲音,比如說,讚歎我們的聲音,我們很喜歡,聽了很高興,那也生煩惱,生貪著的心了。人家侮辱我們、毀謗我們、罵我們,這個聲音我們一聽到,心裡馬上就生瞋恚心,這個就住了,住在聲上。如果讚歎也不高興、毀謗也不生氣,那就不住了。佛為什麼教我們說不要住?因為如夢幻泡影,都是假的。所以不要去住,不要當真。香也是一樣,貪著那個香,買那些香水,種種的。喜歡那些香,那也是染著,那個也不能貪。所以這個沙彌戒,不能用香的東西,就怕你住,住那個香。八關齋戒也有,八關齋戒只是一天一夜,就是你受持八關齋戒這一天,你不能灑香水,肥皂不能用香皂,要用南僑肥皂。以前我母親用的洗衣服的南僑肥皂,那個都沒有香味的,要用那個洗。

  在《沙彌律儀》這個戒規定,這個是小乘的修法。小乘修法是隔離,像現在防疫旅館,隔離,居家隔離。隔離就是你不接觸,那你不接觸,就不會受到感染。那為什麼要隔離?因為你沒功夫。如果你有功夫,你不受影響,你有免疫力,那你去接觸就無所謂了,你可以去接觸,因為你不受他影響。你不受他影響,反過來你會影響他。教化眾生就是這樣,就是你可以去度眾生了。如果會受到影響,會受到污染,那是被度,被眾生度走了,那不一樣。所以我們現在都沒有免疫力。免疫力是什麼?就是你有功夫了,就有免疫力。你念佛功夫得力了,你就有免疫力。你功夫還不得力,那佛就勸我們,你先不要接觸,接觸你就被感染。等到你一段時間,你免疫力增強了,那再出去,再出去練。功夫練成就了,那再出去度眾生。所以過去我們淨老和尚講,過去台中李老師勸學生學講經說,沒有四十歲不准接受外面邀請,四十歲以後才可以。那是六十年前,現在我們老和尚說,現在不是四十歲,現在要六十歲以後。現在根據我的看法,大概要七十歲以後。不然你出去,你沒有免疫力,實在講很容易被度走。名聞利養、五欲六塵一來,招架不住,沒有功夫。所以古時候老師都愛護學生,知道他沒功夫,不讓他出去,把他限制住,保護他。他功夫練成就,他必定叫他出去,甚至他不出去,就把他轟出去。你出師了,出師了就不能一直待在這裡,你要去幫助別人。你還沒有出師,當然不能出去,出去你就完了,這是老師的慈悲,慈悲心。所以沙彌律,我們還沒有功夫,也是必須要去遵守。比如說,你不要去看,花花世界,你不要去看。不要看,現在也很難,你說不去逛街,但是現在人手一機,你能不看嗎?我不看。不看,它會跳出來,實在也是很難。我們現在實在是有困難,但是如果會用功,也是一個很好的增上緣。

  過去早年我們在景美華藏圖書館,我們老和尚叫我去做透明的貼紙,圓圓的,大概這麼大,這麼大。把《金剛經》「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」、「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」、「不取於相,如如不動」,做了一疊,那一疊就有好幾百張,那個撕起來貼在電視上。剛開始做,我說:師父,做這個幹什麼?貼電視,給人家貼電視。他說看電視就是在修行,修什麼?修《金剛經》。看電視,我們老和尚說,貼那個不影響畫面,就是讓他打開電視就會看到那個,就是提醒他,「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」。你不要當真,不要他哭你也跟著哭;笑,你也跟著笑;一生氣起來,那個電視就要把它砸掉,你就被它轉了。那個是假的!如果是假的,你看,如如不動,就是在修行,看電視在修行,那是真的,一點不假。就是這裡講,「不應住色生心」。生什麼心?生清淨心。如果我們念佛人,你看就是念阿彌陀佛,從頭看到尾就是一句阿彌陀佛,你也是如如不動,你這個念佛就有功夫了,我們心情不受裡面那個影響。在這個當中,你只要接觸,你不可能不受影響,你也不可能不起心動念,所以用功就在這個當中去用。怎麼用?你自己這個主人翁要提高警覺,好像那個守城門的,你要不能打瞌睡。

  所以我出家,我的內號叫「悟道」,外號師父給我取「心城」。心就像一座城牆一樣,以前那個守城的將士,這個就像我們以前當兵站衛兵,你不能打瞌睡,打瞌睡,敵人來,你頭被砍了,你都不知道。所以要常惺惺,常惺惺就是時時刻刻提高警覺,防範敵軍來侵犯。我們現在自己內心要提高警覺,防範煩惱的敵軍來侵犯我們。佛經裡面,把煩惱比喻作賊,煩惱賊,它來賊害我們,所以自己要能提得起來。如果常常提不起來,那暫時先隔離,讓我們心沉澱下來,靜下來。就像潮州謝總他辦道德講堂,每天都要看光碟,看這些傳統文化老師講的課,包括我拍的《俞淨意公遇灶神記》,他說晚上也排一堂課,七天,剛好一天聽一片。七天下來,效果非常好,這個是一個前方便。真正用功,還是在平常生活當中,那個是階段性的一個修行。像打佛七一樣,他七天的道德講堂,就像打佛七。所以我們現在不可能離開這些色。我想我再來做一些,因為大概有三十年沒做了,我們老和尚印的那個貼紙,透明的。我們現在手機,其實我們自己可以去寫幾個字,你一個什麼畫面,也可以把《金剛經》這句放上去,你手機一打開,一出現就是「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」,提醒一下。

  你知道凡所有相是虛妄,但是最重要你要「不取於相,如如不動」。不取就是不住,這裡講不住,你不要去取那個相。你迷在那個相裡面,就是取那個相。你不迷在那個相,你如如不動,你就生智慧了,修行就在這個地方修。如果不行,先隔離,就是不要接觸。八關齋戒、沙彌戒,那個就是不准你去接觸,不能去看唱歌跳舞,不能去歌廳聽歌。我年輕的時候很喜歡去聽歌。八關齋戒、沙彌戒,就是不能故意去聽。但是大乘它就沒有這個限制,小乘就是小學,你還沒功夫,先不要接觸,等你有功夫再去接觸。大乘,就是說你有這個功夫,你可以去接觸。我們看敦煌飛天,那些都是載歌載舞的,所以大乘他就開放了。小乘是保守的,因為你還沒功夫,要先隔離,你有功夫了,那就開放了。你能夠做到「不應住色生心,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」,那就開放了。

  所以下面講,『無論修何法,行住坐臥,不離這個,才有入處』。「無論修何法」,就是無論你修任何一個法門。你參禪也好,你修密也好,你修教、修止觀也好,念佛也好,無論你修哪一種方法,法門。這個就是一個總的原則,這是總的原則。我們念佛也是一樣的,也是修這個,所以「不離這個」,就是修這個,修不住,不住相。無論「行住坐臥」,你走路,住就站著,坐著、躺著,就不離這個,就是這樣才有個入處,「才有入處」。這些都必須提出比較具體的一些例子,我們也比較容易懂,知道說功夫要怎麼去用,怎麼去下手。

  過去雪廬老人在佛七開示,對一些蓮友的開示,這方面講得很多。我們淨宗是不用斷煩惱,伏煩惱就可以帶業往生,但是伏也是要功夫。斷,當然那個難度是高,伏比斷是容易,但也不是我們想像中那麼容易。大家可以試看看,人家罵你一句,看你會不會生氣?特別是突然來的,你第一個反應就是生氣。這個就是說我們的警覺心不夠,「不怕念起,只怕覺遲」,我們覺悟太慢了。實際上,我們沒有警覺心,我們根本就沒有提高警覺。也就是說,我們沒有站衛兵,沒有在警戒,所以敵人來都不知道,城都攻進來了,還不知道。所以現在想一想,師父給我取這個外號「心城」,想一想滿有道理的。你要防這個心,如防城牆一樣,時時刻刻不能夠鬆懈,這樣我們功夫才能慢慢得力。雪廬老人他也是教人念佛,他就教蓮友說,人家無緣無故給你打一巴掌,那你第一個反應就是念佛,這個就有功夫了。如果現在一個人突然給我們打一巴掌,那我們第一個反應,我們打他兩巴掌。大概是這樣的一個結果,就不知道要提起佛號,這個就被境轉了。

  海賢老和尚,他真的很難得,表演給我們看。那個電工收電費,電費可能是有作弊的,因為海賢老和尚他很省,他不會浪費電的。上個月的電費多少,這個月的電費多出很多,他就問,他說這個月的電費怎麼比上個月多出那麼多?那個收電費的,沒有回答他,就給他兩巴掌。他這個有夠蠻橫,不然你也講個道理,為什麼這麼多。他回答都不回答,他的回答就是兩巴掌。海賢老和尚沒有生氣,趕快錢給他,多少?就給他了。旁邊那些居士看不下去,哪有這種道理的?要找他理論。海賢老和尚:算了!算了!他如果對我吐口水,我就讓它自己乾。修行人要修忍辱,不要跟他計較。你看海賢老和尚,那個收電費的給他兩巴掌,他心裡還是在念佛,他沒有生氣。如果換作我們,不曉得氣到哪裡去,早就控制不住。

  所以念佛,李老師教大家,也是教大家去訓練,就是人家罵你,第一個反應,你先練習念佛。剛開始可能我們一下子是生氣,如果常常提起,「行住坐臥,不離這個」,常常提起這個,這個是可以慢慢功夫會提上來。就是第一個反應,先念佛。還有說,人家拿刀子架在你脖子上,你第一個反應是什麼?嚇死了!第一個念頭是這樣,這個也要練習,第一個念頭就是念佛。人家槍指著你,要給你開槍了,你第一個反應就是念佛。這些都可以在我們平常生活當中去練習。這個練習,如果你從平常這些境界上去練,練到慢慢功夫得力了,遇到境界我們就能夠做得了主,我們就做得了主。白天做得了主,夢中也就做得了主;夢中做得了主,生病的時候就做得了主;生病的時候做得了主,死的時候就做得了主,就有把握往生了。所以這個我們大家共同勉勵。

  『而自性清淨心,才能透露出些消息』,自性清淨心,才能透露出來。我們本來就是清淨的,只是現在多個無明煩惱,本來它是清淨的。我們要靠修德,「修德有功,性德方顯」,我們要靠這個。功夫一分得力,心透露出一分的清淨;十分得力,透露十分的清淨,這個才能透露出消息。消息是什麼?就是清淨心。我們清淨心透露出來,我們自己就很清楚,我們自己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這個也不需要去問人,問自己就最清楚了。自己心有沒有清淨?自己最清楚。跟阿彌陀佛就通消息了,你只要念佛念到伏惑,跟佛就連線了,感應道交。所以你就能見佛了,在定中見佛、夢中見佛,現前見佛,這個就是消息。我們念佛人的消息就是這個。

  『所修之法,亦可望有成就之期也。』所修的法門,無論你修哪個法門,你這樣去修,也才可以期望有成就的時候,「之期」就是時候。就像說我們打佛七,打佛七,我們期望的是什麼?一心不亂。我們不要講事一心、理一心,那個太高了,我們講功夫成片,功夫成片那個層次也很多。念佛能夠伏煩惱,就有功夫了;我們還伏不住,就是我還沒有功夫。這個都是要我們自己時時刻刻去觀察、反省、檢點,自己內心用的功夫到底得不得力?這個是我們每個人自己的事情。

  好,今天時間到了,我們這一條就學習到這裡。好,我們來念佛迴向。祝大家福慧增長,法喜充滿。阿彌陀佛!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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