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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土集—草堂集(八)  悟道法師主講  (第八集)  2018/7/25  台灣台北市劍潭海外青年活動中心  檔名:60-010-0008

  《草堂集》。尊敬的劉理事長,周老師,諸位法師,諸位同學,大家晚上好,阿彌陀佛!請放掌。我們上一節課學習到:

  【十九。驅厲鬼。毀淫祠。正狄梁公范文正公輩事。德苟不足以勝之。鮮不致敗。】

  這個公案主要是講得罪了樹神,把他官署的老桑樹給它挖掉了,得到了懲罰,他的女兒變成痴痴呆呆的,他自己沒有多久也就過世了。也跟大家講到,我們台北縣的中和市長,也是去台東挖一棵老茄冬樹,移植到中和來,也斷了樹根,那個新聞報導也有報導出來。古代、現代都有。佛經上講,規定出家人要蓋茅蓬,以前蓋茅蓬都要去砍樹木,在《戒經》上規定,就是你要砍一個人高以上的樹木,一個人高就有樹神了,必須三天前就要去跟樹神講,請他搬家,先給他念咒、給他迴向,三天後才可以去砍那個樹。如果你沒有事先去通知,去念咒給樹神迴向,你就把它砍來搭茅蓬,就犯了戒,就犯戒。佛在《戒經》規定是三天,三天前你要先去通知。好像你要叫人家搬家,也要給人家一個時間,請他搬家;如果都沒有通知就把它拆了,真的就得罪了,他就會報復。

  這個事情早在幾年前,在澳洲圖文巴學院好像有移一棵樹,這個樹也是三天前去給它誦經、念佛,給它迴向。後來好像樹神託夢,那個樹神是西洋的樹神,洋樹神,不是中國的,他好像給悟謙師託夢說三天不夠,他們要一個星期。後來這個事情就報給老和尚,老和尚想想,對,西洋人工作,沒有中國人那麼快,他都慢慢來的。所以中國的樹神三天,西洋的樹神要一個星期,因為他動作比較慢。所以三天他來不及搬家,託夢說一個星期。真有其事,大家可以去澳洲問謙師。中國有鬼神,西洋一樣有鬼神,我們到外國去都碰到過,都有聽到過這些事情。接下來我們再看下面這段:

  【二十。卜地見書。卜日見禮。苟無吉凶。聖人何卜。但恐非今術士所知耳。】

  『卜地』就是看地理風水,『卜日』就是幫人家擇日,譬如說婚喪喜慶的日期,總是要去找那些有幫人家擇日的。一般都是跟看相算命合併在一起的,會去請他看個日子,看個黃道吉日。卜地看地理風水,卜日擇黃道吉日,這個都是有經典根據的,就是十三經裡面的《書經》,「卜地見書」在《書經》裡面。『禮』就《禮記》、《周禮》、《儀禮》,在「禮」這個有擇日。擇日現在我們傳統民曆,我們現在都講農民曆,李炳南老居士在《論語講記》給我們講,他說講農民曆,現在大家都習慣講農民曆,這個曆就是曆法。現在我們世界上比較通用的,就是採取西元的,今年是二O一八年七月,今天是二十五日,在我們中國傳統的民曆,今天是六月十三。曆法在社會上士農工商都用,所以不是只有農民在用,農民曆好像只有農民用,士工商都沒用嗎?一樣有用。

  所以這個應該稱夏曆,夏商周都有曆法,夏朝的曆法,商朝有曆法,周朝有曆法,夏商周三朝都有曆法,好像夏朝我記得是建寅。在春秋時代,孔子的弟子問孔子,夏商周都有曆法,我們採用哪一朝代的,用夏朝的,還是商朝的,還是周朝的?春秋時代弟子就問,孔子說他採用夏曆。所以一直沿用到現在,我們台灣跟香港印的農民曆,大陸現在應該也有印,但是大陸都印橫的,台灣跟香港都是印傳統的,印直的、豎的。夏朝就是建寅,每一年它是正月開始的;商朝是十二月開始的,就一年第一個月從十二月開始算起;周朝就十一月開始,十一月。我們現在說農曆,就講農曆大家比較有印象,實在講就是夏曆。夏曆這個都有道理,夏朝用在正月就是春天,春的感覺比較明顯。周朝是十一月,商朝十二月,其實十一月也就開始在交春了,雖然還沒有很明顯,還是冬天,但是它已經在交替了。所以夏商周每一年第一個月選的日期不一樣,十一月、十二月、正月,正月是比較明顯感受到春天,但是他們選的也有道理。所以我們現在用的叫夏曆,應該叫夏曆,夏朝的曆法。所以我們現在看日期,我們現在印的農民曆,那天大家有到拱北殿去,拱北殿每一年都會印農民曆,都會贈送的。今年二O一八,今年是戊戌年,狗年,戊戌年。今年這個農民曆也都有印出來送。

  農民曆每天都有今天適合做什麼、做什麼,今天這個日子比較不好,很多好事今天就不適合了,婚喪喜慶、搬家、開幕種種的就不適合,這個看日子。另外還有探病的凶日,兩個月當中好像有幾天,我記得好像六天還幾天,有探病的凶日。這些也要了解,因為有些人看到今天不可以去探病,那個也要說明,以前我年輕的時候聽到一個道士講要說明。就是那個探病的凶日,你就不適合去看病人,譬如說親戚朋友有病,你要去探望,那天就不要去。不能探病,這個親戚朋友很久沒有見面,現在聽說他病了,病得很厲害,要去看他。不能探病那天你就避開,不要那天去看,看了自己也會生病,所以就不要去看。如果你已經去看過,他生病你已經去看過一次,那就沒關係。或者知道他已經病了一段時間,常常看、常常碰到,那就沒關係。那是說你很久沒有看到,現在聽說他病了就去探望他,剛好碰到那一天不要探病的日子,就不要去看。如果自己家裡人沒有關係,不然看到勿探病,自己父母親病了不敢去碰,那是沒有關係的,那個要說明的。這是說親戚朋友很久沒有看到了,是指這個;如果你有看過,那也無所謂,就不要緊了。所以這個也都是要說明的,不然現在看這些,有很多我好像什麼事情都不能做,也不是這樣。

  「卜地見書,卜日見禮」。卜地就是說看地理風水。我們佛法並不主張看地理風水、擇日期,這在佛教來講不主張。但是佛經裡面也有,在佛門裡面,近代的高僧,講求地理風水就是虛雲老和尚。虛雲老和尚他蓋這個寺院,他對地理風水,他很講求的。所以他蓋了很多廟,那些廟都要合乎他的規格,他的標準。地理風水的確有,而且很多地方,特別是佛教寺廟,還有道教的廟,我們去看,的確它那個地理風水非常好。所以有些基督教的人就說,好像好的地理風水都被你們佛教佔走了。其實佛教也沒有跟人家爭,也不願意去佔,這是一種感應。的確蓋一個寺廟也要看,也不能亂蓋,亂蓋也是不好,蓋的方位不對,蓋起來也不好,不要說什麼事情,你自己看起來就怪怪的。所以也要調整,根據它的地形地貌,根據它的地理位置、地形地貌,選擇一個方向,最好、最理想的,要這樣來蓋。上個月到大連去一個寺院,那寺院我一下想不起什麼寺,現在頭腦很不好,記性很不好。那個寺院的地理風水的確很好,我說你們是怎麼選的?以前就有了。的確風景非常好。那個主持一直請我去做法會,約定我明年去,地方又大,風景也很好,很適合夏天去做法會,也有地方停車,地方很好。很多寺院我們看地理都非常好。所以我們蓋寺院有時候,也去請教請教這些地理師,請他給我們提供、給我們意見。地理師請過來看,大部分是大同小異。我們有些不是我們專業,我們就請教一下專業,聽聽他怎麼講,我們可以自己參考。

  建築建在什麼地方,要用什麼格局,這個都是有學問的。特別我們看老祖宗這些古代的建築,它都很講求的,所以他建的房子地理位置,人住了很舒服。現在不要說很講求的那種建築,像蘇州那些庭園,就說我們民間,以前我小時候住我外婆家,她那個三合院我們就覺得滿舒服的,有空間可以玩,親戚小孩又可以往來,門一關就自己各自獨立,門一打開都相通的,可以走來走去的,這樣人跟人的情感就很融洽。不像現在那個公寓房子,就一格一格像鳥籠一樣,你一進去,你沒有被關在鳥籠的感覺嗎?我是有這個感覺,不知道你們有沒有?而且現在又做鐵窗,好像在監獄一樣,門一關起來,好像被關在監牢獄。你說那個住了,人心情會好嗎?以前不懂,羨慕人家住樓房,現在住樓房好像住在牢獄一樣。住在以前鄉下那種三合院,那住得舒服。所以這些建築格局都有它的道理。我們這個月到昆明去,也去參觀大理有個張家花園,那是白族的人建造的,白族的人都信佛、信觀音。那個張家的花園庭院,你裡面一看,那裡面那些字統統是傳統文化。網路上你可以點來看,你沒有時間去那邊,網路你點大理張家花園,它就會給你介紹。你就可以感覺,古人有錢他也懂得享受。現在的人有錢他不會享受,實在講找罪受,不是享受,有錢是找罪受。所以你說要享受享受,你也得要學,要有學問,你才懂得什麼叫享受,要怎麼享受。現代人不學,有錢亂用亂花,實在講拿錢去找罪受,不是享受。所以什麼事情都要學習的。

  所以這個卜地見書,地理風水,我們也可以了解、了解。實在講,佛法它是很活潑的,佛說不要去執著看地理風水、看日期。但是,並不是說否定這些,也並沒有否定。為什麼說你就不用特別去看地理風水,去看什麼日子好不好,因為佛法講的就是「境隨心轉」。有一句俗話講,「福地福人居,福人居福地」。地理風水好的地方也要有那個福報的人,他才住得安穩;如果你沒有那個福報,你住在很好的地方,你也受不了。所以地理風水它還是要配合人的八字的,跟他的福報相等的,你去住了,你是什麼福報住什麼樣的地方,這樣就適合他,他住了才安穩。他是沒有福報的人,你給他住很有福報的地方,他住得就不安穩。另外就是心地,佛法講心地,就是如果你心不好,你去找了很好的地理,好地理你去住那邊,你會去破壞那個地方,那個地方就變成不好;心很好的,不好的地理他去了它也會變成好的,奇怪,地理它也會變化的。所以地理好不好,它也不是固定的,它還是會變的。跟我們人心一樣,我們人心會變來變去,地理風水也是會變來變去的。根據大乘經典的理論,境隨心轉,境就是我們居住的環境,環境好不好都隨我們的心地在轉,心地好,到一個不好的地方,也可以把那個地方的磁場改變,也給它變成好的,可以給它改造成好的。心地不好的人,到一個好的地理環境,他去也會給它改造,給它改造得變成很不好,所以這就是境隨心轉。我們懂得這個道理,學佛的人懂得這個原理,好不好我們都可以去改變它的。我們懂得這個道理,就可以去改變它。

  最好改變的方法,實在講就是念佛,這個地方你多念佛,這個地方它的地理風水它就變了。所以我們雙溪做第四個百七三時繫念,原來我們上去野草叢生,後來經過整理,整理出來之後,現在做了四個百七,現在那個地都變成金剛地。那個地都變金剛地,你相信嗎?天天有人在那邊誦經念佛,那不變成金剛地也不行,肯定要變成金剛地。因為你天天有誦經念佛,都佛力加持,堅牢地神,那些地神都會來護持。所以你要把那個地方改變好,念佛最好,你要長期給它念,拼命的念,那個地就改好了。所以雙溪,我們實在講也沒有大廟,大家上去就是看到兩幢農舍,然後前面後面都是樹,就是看山看樹。但很多人去了他很喜歡再去,為什麼?已經念了很久,那邊都有佛力加持,所以你去感受那個磁場不錯,雖然什麼都沒有,沒有富麗堂皇的大廟,但是你會感覺氣氛不錯,所以有很多同修喜歡去。我也是很不好意思,很多人說他也要去雙溪。我就覺得很不好意思,我們那邊那麼簡陋,人家那個大廟多好,我們那麼簡陋。但是大家都喜歡去,去感受那個磁場。

  所以佛他並不強調說你要看什麼地,如果你這個心地不改,你看了什麼好地理,那個好的地方都會被你破壞變成不好。所以找這個地理就不是主要的,以佛法來講,修自己的心地,這比較重要。而且有沒有好的地理風水?有。有好的地理風水,還是要心地好、有福報的人,他去住在那個地方才有用;或者他祖先的骨灰葬在那個地方,後代才會發達。如果你心地不好、沒福報,那個好的地方,葬骨灰的那個叫陰宅,人住的叫陽宅,都沒有用。主要是這個道理我們要明白,的確是這樣的。不然的話,以前我們都會懷疑,地理師、風水師他既然那麼會幫人家看,你祖先的骨灰葬在哪裡就會發達,你自己為什麼不把你家的祖宗葬在那裡?你不就發了嗎?為什麼你自己不發,要給別人發?問題那個看地理風水的他自己也知道,他沒有那個福報,他葬在那邊也沒用。這些看相算命的也知道自己是什麼命,是什麼樣的福報。這些看相算命的有學這個,但是他有一個沒學到,《了凡四訓》他沒學,學了他就自己會改造命運了。這是講看地理風水,地理風水也是根據各人福報,你是什麼樣的福報,你會得到什麼樣的地理。所以這個也不要去強求,也不要一天到晚去找,還是要從自己心地去找。外面這個地理風水,當然也是需要了解,也是有需要看的。

  這個擇日期,日期的確也有好日子跟不好。在佛門裡面講,如果你有修福報做好事,或者修行功夫比較高的他就不受影響。他不受這些數的拘束,大修行人他不受數的拘束,他的確時時是好時,日日是好日,大修行人超越了。但是凡夫就不行,凡夫他還是有數,《了凡四訓》講凡人都有數,有數就受到這些影響。會受到這些影響,你還是要有個選擇。所以這個禮是教人去趨吉避凶的,教你趨向吉祥,避開凶災,禮就是講這個。因此講地理風水、擇日子這些故事就非常多,故事很多,我小時候也聽了很多很多故事,這故事也相當多。《了凡四訓》裡面講,那個老太婆做好事,仙人就給她指點,她祖先骨灰葬在那個地方,後來她子孫都很發達,都當大官。因為她做好事,所以她才能得到那個風水。所以還是要修心,多做好事,自然我們會遇到好的地理風水,也會遇到有些貴人來給我們指點,我們蓋房子的方位、方向。

  這一段給我們講,『苟無吉凶,聖人何卜?』就是說如果都沒有這個事情,這些都是經典講的,聖人他何必要去卜?要去看看這個地好不好,這個日子好不好。吉凶一定有,我們一般人也是需要有個選擇。但是下面這句就重要了,『但恐非今術士所知耳』,真的會看相算命,會看地理風水、擇日期的,不是像我們現在在街上看到的算命先生,那些術士他們所知道的,這還是要有學問的。以前我年輕的時候也喜歡逛街,常常看到人家算命的,算來算去,這些術士算的就不太可靠,也不一定很準確。如果他給你算個有五、六分,那算是相當不簡單了,有的甚至都沒有。所以這些也不是那些江湖術士他們能夠知道,這個還是要有很深的學問。像了凡居士遇到孔先生,這個有學問,讀書人。

  第二十段這個公案,在《閱微草堂筆記》的原文,是「錢文敏公曰」,錢文敏公是清朝一個官,是當到刑部尚書。但是我在網路上看到《坐花誌果》,《坐花誌果》這本書講因果報應的。這個書我很早以前看過,大概三十年前,華藏圖書館印過《坐花誌果》,打坐的坐,開花的花,誌就是言字旁一個志氣的志,果是結果的果,是講因果報應。這本書裡面講錢文敏公,他那時候去討伐苗族,苗族的首領已經被殺了,年輕力壯的這些也都被殺光了。後來,下面來給他匯報,還有些老人、小孩要不要留?錢文敏公說一個都不留,連小孩全部殺光。所以那個苗族,大人小孩全被殺光。後來他們那個家,兒子、子孫一個一個死,到最後很零落。《坐花誌果》就講他的因果,殺得那個苗族絕後代,他自己也得到那個果報。這在《安士全書》也講得很多,錢文敏公在《坐花誌果》講到這個因果,他的後代都凋零了。

  錢文敏公講,「天之禍福,不猶君之賞罰乎?鬼神之鑒察,不猶官吏之詳議乎?」他就講天之禍福,天道禍福,不等於君,就是君王、君主對下面的賞罰嗎?賞就是福,如果罰就是禍,好像等於君王的賞罰。天降下來的禍跟福,等於君王對下面部屬的一個賞罰。鬼神之鑒察,不猶官吏之詳議乎?鬼神鑒察人的善惡,不是等同於官吏的詳議,在議論功過嗎?「今使有一彈章曰:某立身無玷,居官有績,然門徑向凶方,營建犯凶日,罪當謫罰。所司允乎駁乎?」這個就是講一個比喻,說如果現在有一個彈章,彈劾的一篇文章,說某某人他立身無玷,就是他都沒有過失的,一點小過失都沒有,而且他做官很有績效、很有政績,居官有績,有政績,也做了很多事情。然門徑向凶方,他蓋房子那個門向的方位,是向凶的方位,營建犯凶日,就是蓋房子的日子犯了凶日,選擇那個日期是凶的日期去蓋的。門的方位是向凶的方向,選的日期是凶的日子,但是他立身無玷,做人都沒有犯過失,而且做官很有政績。如果因為他蓋的房子方位向著凶方,蓋房子的日期選凶的日期,像這樣他的罪應當責罰他嗎?意思就是說他本身也沒有犯過失,做官也做得很有政績、很有貢獻,只是他房子方向蓋錯了,向著凶方,選擇蓋房子那個日期選擇是凶日,這樣也要處罰他嗎?所司允乎駁乎?這個管天地的鬼神,到底允許去處罰他,還是不允許?駁就是不允許。大家想一想,這樣他應該受到處罰嗎?我們一定說,這個處罰他就不合理,他本身又沒有過失,做官又很有政績,應該獎賞他。只是因為他自己蓋的房子,方向搞錯了,選擇的日子選錯了,然後這樣被處罰,得到凶災,這樣合理嗎?如果你是司掌賞罰的,你允許去處罰他嗎?大概不會,起碼也會原諒他,不應該處罰他。

  下面又講,「又使有一薦牘曰」,薦牘就書信,又有一個來推薦的書信,「某立身多瑕,居官無狀」,就是另外一個人他自己本身多瑕,瑕就是瑕疵,過失很多,很多過失,而且當官無狀,也就是都沒有貢獻,當官馬馬虎虎,辦事情馬馬虎虎,紕漏很多。「然門徑得吉方,營建值吉日,功當遷擢」,擢就是提升,「所司又允乎駁乎?」這個當官的不好,不是好官,也沒有貢獻,而且做了很多事情都是不對的。但是他蓋房子,他那個門徑得的是吉的方向,選擇蓋房的日期是吉日,這樣是不是應當給他升遷,給他升官?所司又允乎駁乎?司掌管理這個天地鬼神的官吏,這樣要允許他升官嗎?他做官做得很不好,自己本身又過失很多,只是因為他蓋房子選的方位是對的、好的,選擇蓋的日期是吉日,但是他自己本身做得很不好,這樣要把他升遷嗎?下面講,「官吏所必駁」,他上面的長官,因為他做得很不好,他家縱然選的門戶是很好的,營建的日期很好的,要給他推薦讓他升遷,上面的長官知道這個事情,他也不會允許,不會給他升遷的。「而謂鬼神允之乎?」官吏都不允許他升遷,鬼神他會允許嗎?

  「故陽宅之說,余終不謂然。」陽宅就是看陽上我們人住的地理風水,紀曉嵐(紀文達公)說,我始終不以為然。好像講不通,你說選了個好地方,他做得不好他就得到好處、得到吉祥。這個我們一般人來講,我們看法也會跟他一樣,我們也覺得這個不合理。他做得很不好,但是他選的地方好,他就會發達;做得很好,他選的地方不好,他就會衰敗,這個不合理。以佛法來講,當然以人為主,不是以地理風水為主,以人為主。所以紀文達公講,余終不以為然。「此譬至明」,他說這個比喻很明顯,也很明白,大家一聽都知道怎麼樣才合理。「以詰形家,亦無可置辯。」用這個道理,詰就是責問,形家就是看地理風水的,你用這個道理去問他,他也沒有什麼話講,他也認為應該這樣不合理。

  下面講,「然所見實有凶宅」,他說的確有凶宅,紀文達公講,上面他評論,這一段他說他自己看到真的有凶宅。「京師斜對給孤寺道南一宅,余行弔者五﹔粉坊琉璃街極北道西一宅,余行弔者七。給孤寺宅,曹宗丞」,宗丞是明清時代的巡撫,巡撫的官也很大。「曹宗丞學閩嘗居之,甫移入,一夕二僕並暴亡,懼而遷去。」曹宗丞學閩先生他去住這個房子,剛剛搬進去一個晚上,他兩個僕人突然就死掉,然後這個曹宗丞就趕快搬走了,不敢再住了。京師斜對給孤寺,這個給孤寺現在在北京市的西大街,這個給孤寺聽說老北京都知道,老的北京人都知道這個寺院。道南這個房子,紀曉嵐先生他說,他去那邊行弔就五個人,五個人死在那裡。在粉坊琉璃街極北道,琉璃街可能是琉璃坊,那裡好像賣古書的,那條街我也去過。極北道也是有個房子,紀曉嵐先生說他去行弔者七,有七個人死在那個房子。給孤寺宅,曹宗丞去住那裡兩個僕人死了,他就不敢住搬走了。搬進去就死了兩個僕人,所以懼而遷去。

  「粉坊琉璃街宅,邵教授大生嘗居之」,這個姓邵他是一個教授,叫大生,他也去住過。「白晝往往見變異,毅然不畏」,白天都會看到那個房子有很奇怪的事情,連白天都會看到,毅然不畏,就是說他不怕,「竟歿其中」,邵教授就死在那裡了,死在那個地方。「此又何理歟?」這又是什麼道理?紀文達公講,上面分析那一段,的確有凶宅,這個又怎麼說?所以他就引用劉文正公講的,「卜地見書,卜日見禮,苟無吉凶,聖人何卜?但恐非今術士所知耳。斯持平之論矣。」就是持平之論,的確也有,也不完全排斥這個,還是有吉凶。凶宅的確有,現在還是很多的,如果我們八字不是很重的人,你住到這個凶宅,真的,你受不了。你看這個都當官的,那個福報都很大的,都受不了了。你看,那個多厲害。

  講到這裡,我也想到一個公案,這個公案不是古代的,是現代的。這個人都還在,我們道場的護法陳永信居士,跟我弟弟有一年到大陸去旅遊,跟圓慧法師去朝普陀山,那時候普陀山要坐船(現在有跨海大橋,以前沒有,二十幾年前沒有),他們組一個團,很多我們認識的同修就去旅遊,然後朝了普陀山,坐了船回到浙江寧波。寧波那個時候,二十幾年前有一個賓館叫華僑賓館,他們就去住那個華僑賓館,他跟我弟弟住一間房間。以前我們道場也是一個護法,女眾姓馮的,二馬馮,她也比較敏感,到那個賓館進去,她就覺得說怪怪的,好像有什麼眾生,我們佛門都是講眾生,眾生很多。陳永信他就比較鐵齒,鐵齒就是牙齒是鐵做的,他就不信神、不信鬼,他就沒那回事情,不要怕,怕什麼?但是她們幾個人就感覺怪怪的。住在房間,那個馮居士還有幾個同修,就找我弟弟過去她們房間坐一坐聊聊天,壯壯膽。他跟我弟弟住一個房間,我弟弟被她們叫過去她們的房間去坐一坐聊天,就剩下陳永信居士留在那個房間。

  晚上了,他就一個人在房間,剛才進來他就說大話,然後他就看到,那個房間有陶瓷的茶杯,茶杯不是有茶杯蓋嗎?他看到杯蓋怎麼自己跑起來,這樣鏘鏘鏘、鏘鏘鏘,他看了以為自己眼睛看花了,仔細看茶杯那個蓋子又起來鏘鏘鏘、鏘鏘鏘,他被嚇得,真的見鬼了。他就一個人又不敢趕快跑,後來聽他講很好玩,他就慢慢的、慢慢的跑出去。跑出去去找我弟弟,跑到我弟弟那邊,看到很多人,他又愛面子,又裝著好像沒事一樣。後來被我弟弟他們看出來,看到他臉色都不對了,後來他自己才講出來。趕快拉我弟弟回去跟他一起住,我弟弟回去之後那個茶杯就沒有鏘鏘鏘鏘。有機會我找他來,他講你們會覺得更好笑的,他也喜歡開玩笑。上個月他也跟我們到雲南去旅遊,去年也跟我們去旅遊。他說真的寧波華僑飯店(可能現在已經改建),以前那個老賓館的確是凶宅。這是真人真事,如果你找到他,他講給你聽會更好玩的。他這個人,他就是不太信神也不太信鬼,可能那個眾生就特別表演給他看,讓他知道,這個賓館真的怪怪的。這是現代的。這裡講的是紀文達公,清朝的。好,這一段我們學習到這裡。我們再學習下面這一段,請看二O四頁第六行:

  【二十一。世上無如人慾險。幾人到此誤平生。】

  這個地方,這個人也是打錯字,原文是「世上」,大家給它改一下,下一次印再把錯字改過來。是『世上無如人慾險,幾人到此誤平生』。我是根據原文來校對的,對照的,所以這次講這個課也校對了兩個錯字。「世上無如人慾險,幾人到此誤平生」。這一段主要就是,我們這個世間上,最危險的無過於人欲,人的一個欲望、欲念,那是很容易一失足成千古恨。所以幾人到此誤平生,很多人都是這樣耽誤了一生。這個公案是「陳楓崖光祿言」,光祿也是明清時代的官職的名稱,掌管議論的,類似我們現在國策顧問這類官職。「康熙中楓涇」,楓涇是一個地名,是現在上海市金山區下面管轄的一個鎮,楓涇鎮在上海。「一太學生」,太學生就是以前在國子監讀書的學生,就叫太學生,國子監叫太學。有一個太學生,「嘗讀書別業」,別業就是現在的別墅,在郊區有一幢別墅,獨立的一個房子,在那邊讀書。

  在郊區,「見草間有片石,已斷裂剝蝕」,他讀書住的這個別墅,看見旁邊長了很多草,那個草當中好像有一片石頭已經斷裂,已經被風雨剝蝕。「僅存數十字」,有很多字已經看不清楚了,能夠看清楚的大概數十個字。「偶有一二成句」,偶然看到有一二句是可以拼起來的句子。「似是夭逝女子之碣。」好像是一個女子很年輕就死了,碣就是石頭是圓形的,圓形的石頭上面刻有文字,可能時間很久,都剝落了,似乎看到這是記錄一個很年輕就死的女子。「生故好事」,這個太學生也很好事,也好奇、也好事,就想到有這個石碑,那這個女子的墓必定在左右,必定在附近,他就去找了,他找到這個墓。「每陳茗果於石上」,他找到了這塊石頭,每就是常常,陳就是擺設,茗就是茶,還有糖果水果,擺在這個石頭上,「而祝以狎詞」。祝以狎詞就是好像禱告,跟她講些比較親愛的話,因為他知道這墓裡面,是一個很年輕就死了的女子。這個我們現在講起來也很無聊,去墳墓講這些。

  「越一載餘」,他常常這樣去墳墓那個石頭上,然後給她講一些好像談情說愛的話,真的是很好事,不但好事,是很無聊的。越一載餘,我們也知道這個讀書人他是讀什麼書了,格物致知那個都沒有在學,大概去看這些愛情小說的。經過一年多,「見麗女獨步菜畦」,菜畦就是菜圃、菜園,大概周邊的一個菜園。過了一年多,他就看見一個很美麗的女子,自己一個人獨自在菜園那邊。「手執野花,顧生一笑」,手裡又拿了一朵野花,對這太學生一笑。「生趨近其側,目挑眉語」,這個書生就趕快走過去,走到她旁邊,眼睛挑起情感,講了很多話甜言蜜語的。「方相引入籬後灌莽間」,籬後就是籬笆後面,兩個人就相牽進入籬笆後面,灌莽就是草木叢生的地方,草很多那個當中。這個時候,「女凝立直視」,看到這女子就站在那個地方,眼睛直視。「若有所思」,好像自己在想什麼。「忽自批其頰曰」,自批其頰就是自己用手打自己的嘴巴。打自己的嘴巴說,「一百餘年心如古井,一旦乃為蕩子所動乎?頓足數四,奄然而滅。」看到這個女子自己打自己嘴巴,說一百多年心如古井,都沒有動過什麼凡情,今天還被這個浪蕩子來動情,自己就頓足覺得很後悔,奄然而滅就不見了。「方知即墓中鬼也。」這書生才知道原來他真有感應,那個墓中的鬼就出現了。

  後來這個公案,「蔡修撰季實曰」,他就有一個評語,修撰就是古時候修補典籍的一個官員,姓蔡名叫季實。蔡修撰季實曰,「古稱蓋棺論定,觀於此事,知蓋棺猶難論定矣。」他說以前蓋棺論定就知道一個人他一生好不好,棺材蓋下去就定了。他說現在看到這個公案,好像蓋棺還是無法論定,當鬼了還會變心的。所以觀於此事,知蓋棺猶難論定,蓋棺還是很難論定的。「是本貞魂,乃以一念之差,幾失故步。」這個女的幽魂,她是很貞潔的,守貞的,但是被這個書生挑逗,她一念之差,差一點她就失去貞潔,幾失故步。「晦庵先生詩曰」,晦庵就是朱熹,「世上無如人慾險,幾人到此誤平生。」所以這個人欲是很危險的,也是給我們一個警惕,人在這種愛欲之中很難不出差錯的,所以要謹慎去防犯,意思就是這樣。還有五分鐘,下面我們看這個公案:

  【二十二。明某翰林侍姬。不幸夭逝。因平生巧於讒構。使一門骨肉如水火。冥司見譴罰為瘖鬼。已沉淪二百餘年。乞人為書《金剛經》十部。藉之懺悔。脫離鬼趣。然前生罪重。尚須三世作啞婦。方能語耳。】

  這個公案是明朝,前明有個『翰林』,是個文士,他一個侍姬,『侍姬』就是他的妾,妾的通稱。古時候的人,當官的或富貴人家有妻有妾,所謂三妻四妾,以前那個時代有納妾的禮。這是講明朝那個時代,有個翰林侍姬,『不幸夭逝』,「夭逝」就是很早就死了,也就是很年輕就死了。『因平生巧於讒構』,「讒構」就是說人家的壞話,中傷他人。『使一門骨肉如水火』,弄得人家一個家庭親生骨肉好像仇人一樣。這是屬於佛經講的,犯了兩舌的惡業,犯了兩舌,所以才會弄得人家一門骨肉如水火。『冥司見譴罰為瘖鬼』,死了之後到陰間去作鬼,還不能講話。「已沉淪二百餘年,君能為書《金剛經》十部,得仗佛力,超拔苦海」。做一個瘖鬼,就是不會講話的,已經沉淪在鬼道,而且這個鬼還不會講話的鬼,啞巴鬼。已經沉淪兩百多年,拜託這個君(應該從前面講)王孝廉能給她寫《金剛經》十部。這個明天再講,明天早上再來講故事,明天還要講故事,今天先保留一下,讓大家可以思考一下。這個故事也很重要,所以我們明天再講詳細一點,今天時間到了,我們就先學習到這裡。祝大家夜夢吉祥,阿彌陀佛!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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